直到那大白狗冲自己真情实感地“嗷”了一嗓子。
这都不能用“只”来形容了,得用“头”吧。
好大一头狗。
他面无表情地在十米外又往后退了半步,心里想:“等我知道是谁弄的。我把他头拧断。”
有人在街区另一端的麦当劳里排着队打了个喷嚏,有人在包子店门口单手插兜喝着豆浆表情深沉,吸管都快被他咬烂。
他跟这个地方八字不合。郁子升想。
上个月学校录取通知书下来,得知他竟然被信雅中学录取,一家人都挺诧异。
郁子升挑眉:“还要上学?”
还没反应过来的郁昆/佟绮烟:“还不能去上班?”
反应过来的郁昆/佟绮烟:“……我……啊?呃……哈。”
在暂时只能发出单音节语调的父母逐渐炽热的目光注视下,郁子升火速推开家门上表弟家避风头去了。
但万万没想到一推开门又看见那眼熟的通知书正在小妹手里被翻着面研究。
……信雅中学原来是这么好考的吗。
有人趿拉着拖鞋走到了他的自行车旁,似乎有点儿意外地和狗对视了一会儿,半天才不紧不慢地解开系在车把上的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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