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例外。”
“……”
是在骂他还是夸他呀。
于点眨了眨眼,似懂非懂的。
周舟哆嗦着跺了跺脚:“赶紧走吧,雨点儿非要等你,冻死人了。”
于点脸歘地红了:“谁非要等了!只是都等这么久了,再等一下免得功亏一篑!”
周舟懒得跟他计较成语用得到底对不对,招呼好自己同桌就往附近的网咖走。
怀里的披萨盒还是热的,等会儿可以再在店里用微波炉加热一下,于点挠挠耳朵,和身边不紧不慢缀着的男生搭腔:“姜姜和妹妹在家里干嘛呢?”
郁子升拉了他手臂一把,免得不看路的小孩被台阶跘上一跤。
“修水管。”他敷衍道。
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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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翟确实在修水管,但修的不是自己家的水管,是邻居家的。
十二月末了,少年仍然穿着单薄的无袖黑色背心。陈奕然看着姜翟低头工作的背影,犹豫地把盛着柚子蜜的水杯放到了一旁的流理台上。
他昨天才回家,但过程不算愉快,勉强住了一晚,连行李都没怎么动就原样提了回来——可惜家里却不是原封不动地也在等着他——陈奕然今晚回来,厨房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