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畜生吧。
他许久没有动过手,没把那人揍得太惨,脸到最后都是好好的,不过也足够到短时间内不敢再继续纠缠前任的程度。
当街角只剩下他与安屿两人,郁子升捡起刚才丢在路边的书包,转身就走。
当时安屿微笑着目送他远去,既没有出声道谢,更没有阻拦,但从那以后,他对郁子升本就只是随便逗逗的态度却好像忽然更加亲近了几分,变成是随时随地地认真逗逗了。
被一个同性恋缠上可不是好事,不过安屿的态度还挺明确的:“我看上的对象直不直都无所谓,但我对你只有兴趣,没有性趣。撒谎被雷劈,害怕是小狗。”
郁子升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怕过,如今于点进了校队,他也仍然有把握护着小白兔不被大灰狼逗弄。
但是,这狼狗为什么却像是一张狗皮膏药,今天还跟着他们晃到了海边。
“周舟邀请我来的。”安屿在早上出现在大巴旁的时候解释。
郁子升没说话,但本来在哈哈大笑的周舟忽然感觉身后如芒在背。
此刻,海边,郁子升侧头看向一脸兴味的安屿,再次重复了一遍:“离于点远一点。”
他眼中的威胁意味很浓,看不出来丁点儿平日里的疏懒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