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来。”
真是稀奇,说一不二的陈奕然还有这样的时候。
明明他有一千种办法可以彻底打消少年的心思。
比如说推开姜翟,轻浮一点掐着他的下巴,冷淡道:“你的吻技和我之前的朋友相比真是有够差劲。”
……算了,好像还是太轻浮。
再比如说,表现得激烈一点,最好踹他一脚,扇他一巴掌。
姜翟看起来打架很厉害,但陈奕然也不差,留学时遇到的几次抢劫,没有一次落过下风。
那个时候他还很年轻,不像现在这样暮气沉沉。
陈奕然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再年轻了,大概就是在被一看就没什么经验的混混仓促打劫,不再激动心跳,而是平静地把身上的钱交给对方时。
他的心理年龄可能已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了吧。
那天的最后,他也只是张了张嘴,淡淡道:“以后不要这样了。”
但他……真的是心如止水的吗。
季玩暄单手托着脸颊,很专注地盯着师兄曲线精致的侧脸轮廓。
他一向聪明,自然也能看得出陈奕然眼底的犹疑与温柔。
季玩暄笑了笑:“师兄,有些话我很久以前就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