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条尾巴的颜色都不一样,在他身上扫来扫去的,从皮痒到骨子里,可当臆想中的人一转身,谢书年却发现那不是小傻子的脸,金发蓝眼,精致的不似真人。
那是谁?
谢书年刚想问,对方就要逃跑,他赶紧抓住了一条大尾巴把人往回拖,接着扑通一声,就把谢书年从幻觉中砸醒了。他猛然回过神,却发现坐在自己怀里的根本不是那个金发少年,而是李如穆。而自己手里,还紧紧抓着对方腰上的狐尾。
他这是怎么回事?
谢书年吓出了一身冷汗,手足无措的要把李如穆从身上推开,却被对方抬手勾住了脖子,几根水葱似的手指,仿佛被抽了骨一样往谢书年伸手摸,怎么推都推不开。
之前除了张卓瑶倒是也有不少人朝他投怀送抱的,但胆子这么大的倒还是第一次见。谢书年火急火燎的要把这块条大黏虫子从身上撕开,推搡的动作不但没让李如穆知难而退,反而愈发蹬鼻子上脸了。两人你推我摸,这一来二去的,在旁人眼里更像是相互调.情。
“我要去厕所。”
这时八喜突然站了起来,朝门口指了一下,又小声重复了一遍:“我去一趟厕所。”拔腿就离开了包间。
李如穆看了眼八喜的背影,又瞧了瞧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