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依旧是摆满了盆栽,花盆也还是以前的模样,只不过花盆里种的植物却是已经换了。
原来盆栽里种的那些花因为长期缺水,早就已经枯死,就只能换成新的。
他不会打理盆栽,保姆阿姨也是一周才过来一次。
时间久了,盆栽里新种的花还是缺水,每次都养不了太久。
就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清理花盆,再换成新的。
贺炀闭上眼半靠在躺椅上,手里握着木牌抚摸着。
半梦半醒时,贺炀听到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男声——
先生。
贺炀缓缓睁开双眼,没有回头。
他知道公寓里没有人。
又是幻听。
贺炀睁着眼,望着窗外方向出神。
时间过得很慢。
慢到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很煎熬。
时间又过得很快。
快到他连许承宴的模样都有些记不清了,就连两人相处的那些回忆画面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最后脑海里剩下的记忆,是他一个人在这个公寓里漫长的等待。
就好像每次只要他一回头,就能看到青年还在自己身后一样。
可是他什么都等不到,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