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这时球场上的其他几位时北的同伴也发现了这边的剑拔弩张,全都一起围拢过来。
时北余光看见,更不想在哥们面前丢脸。
“我就不放,你还能咬我吗?”他料定姚琦不会把他怎么样,扬起一边嘴角,嘚嘚瑟瑟的看他。
姚琦的忍耐几乎到达极点,他愤怒的咬牙,危险的眯了眯眼。
其中一名同伴感觉出不对,打着哈哈分开两人,一人一边搭上二人肩膀:“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兄弟,没必要啊没必要。走走,打球去打球去。”
说是打球,但因为刚刚的插曲,所有人都没了兴致。
因而只玩了一会儿,就有人喊着不玩了,去泡汤。
时北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刚刚冷静了一会儿,此刻再一回想,觉得自己脾气来的也挺傻逼的,于是借口系鞋带落在最后,胳膊肘碰了碰姚琦,小声的讨好道:“我总叫你小哑巴,是我不对,跟你道歉,你别生气了,行不?”
姚琦看了他一眼,依旧没回应。不过眼睛里的攻击性已经退的一干二净了。
时北给自己洗脑:可能他就是不爱说话,不爱和陌生人一块玩儿,学霸的世界都是至高无上,纯净无暇,不掺杂一点杂音的,我跟他瞎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