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崩堤一般流下泪水。
虽然一路跟下来,早对她的行踪,做了什么,都了解的一清二楚,但是,红莲的哭腔,还有从眼睛中涌出的渗入到小灰炭发间的滚烫泪水,却绝非是叶尘用法术做成的。
叶尘的眼角也有些湿润,这个女儿,怎么就那么喜欢让人痛惜流泪,让人不省心呢?!
“妈妈……这里危险……”
感觉到从发间传递到脸颊上的滚烫湿意,小灰炭整个愣了起来,许久,才用饱含着莫名颤抖的细微声音,轻轻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再说吧。”
擦干眼角,叶尘拍了拍红莲,从她手中接过小灰炭,一把背了起来。
“哇……哇哇……”
似乎没想到叶尘会这样做的小灰炭,趴在叶尘的背上,传出胆怯细微的惊呼。
“现在不许说话,回到家再好好说你。”
忍住话里的颤抖,叶尘将父亲的架子摆了出来,不容拒绝道。
背上瘦小身躯的主人,似乎沉默了一下,然后,逐渐的,以小心和犹豫到了极点的动作,仿佛在试探着什么一般,将上半身的重量一点一点交付到叶尘的背上……
回到家里,三人围坐这桌子,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