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回道,棋盘上的白子数量明明要比黑子多啊
白泽:“不过只是一种表象,苟延残喘罢了。”
戚七微微皱了皱眉,她抬头望着面前的男人,却突然愣了一下。
白泽在笑,笑的非常温柔。
他嘴里说着冷漠无情的话,脸上却是完全相反的表情。
戚七:“白泽……你为什么要笑?”
男人微微敛眸,眼尾细长微挑,戚七看不见他眼底的情绪。
“为什么呢……”
他低喃着,半晌缓缓出声
“有的人选择哭,有的人选择笑,我不过选择了笑而已。”
那么平淡的一句话,戚七却从中听出了许多浓重的情绪。
奇怪,太奇怪了。
白泽很奇怪,她自己也很奇怪。
“你……”
戚七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因为她感觉自己就快醒过来了
白泽没有和她道别,只是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的棋盘,天色忽然昏暗下来,他坐在黑暗里,默默拾起一枚白子,手掌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在暗淡的光下几乎透明,脆弱到不堪一击。
“小七……”
“白子就要死了……”
戚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