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在外面大家都应该当个遵纪守法的好人,所以打是不能打了,那就给他亿点点小教训让他嘴上长个把门的,省得以后再遇上他们村里出来的人,对大家都不好。
毕竟村里像他这样好脾气讨人喜的人不多……貌似也就只有他一个吧。
沈书想起那群凶残的邻居,远隔几千里也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还好他爸妈给了他一副乖巧的长相,村子里几个老太太都护着他,他师兄就因为成天吊着个脸,不知道被揍过多少顿,反正隔三差五就青着个眼眶回家了。
挑好珠子,沈书便如同上次一样,找到了那两个人落脚的地方,不过这次他没敢靠太近,毕竟线头上没有任何遮掩气息的符文,很容易被同为傀儡师的人察觉。
等确定两人的位置,沈书铺开一张纸,在上面画出了整个小镇简易地图,将两人的位置标出来。
然后他将珠子放在纸上,在自己眉心处取出来一滴血滴在上面,掐着手诀闭上了眼睛。
珠子被他的鲜血彻底染透,光滑的表面慢慢冒出了几处凸起,又慢慢消了下去,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挣扎着出来。
凸起渐渐变换成一张痛苦扭曲的脸,正是那天那个司机。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