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连忙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些瓷瓶,随即便要将她的袖子给撩开,为他上药,只是伤口太过深,现在也没有临时处理的工具,只能用药对付一下,回去再说。
男子见此,只是嘴角微勾,神色极其随意,纵然伤口已经见骨,她也没有从他的面孔看到什么痛苦之意。
“不过是一些轻伤,无碍。”
冷幽月眉头紧皱,对于男子的轻松明显带着不赞同。
“伤口这么深,怎么可能没事。”
声音格外严肃,里面还带着担忧,男子听到了,眼中却带着一抹欣慰,而他的目光也有一些幽深。
他就那么看着冷幽月,嘴角也微微勾起,神色之中也带着几分期待,只听他轻声说道。
“所以,你是在担心我,对吗?”
冷幽月面色顿了顿,甚至拿着瓷瓶的手都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不过片刻之间,他便恢复过来,随后便轻声说着。
“你为我而伤,我当然关心你,如果今日不是我,你也不会如此受伤。”
担心,她承认的很自然,只是却有了前面的铺垫,变成了另外一种性质,男子听了,眸子微微一黯,不过片刻,便轻笑出声。
“只要你是关心我的便好,我不在乎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