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忍、容。”
“所以刘叔进去那天,我才没有纠结人过去跟杨玉莲斗,或许你觉得我现在只守着西城活的有些憋屈,但我至少还有片地归自己管不是吗?”
“小北,我给你说这些不是因为我曾经有多牛逼,而是想告诉你,你打杨天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陈西将烟头拧灭,深吸了口气,“听哥话,带着两位姐姐去中原吧,那里水深,杨玉莲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起水花。”
“我走了以后,你会是什么情况?”
“让点地方,赔点钱就是了。”
林北叹了口气,“看来你没把我当朋友。”
陈西也不生气,笑道:“是啊,你不是我朋友,在我眼里你一直是我弟弟。”
“我一旦走了,杨玉莲就会把这笔账算到你头上,而且还有了一个对你动手的正当理由。”林北拿了根烟点燃,“看来这两年的时间你真变了不少,当年咱俩偷看王寡妇洗澡被逮住那次,人巴掌还没落下来呢,你就说是我带的头,现在却想着替我扛雷。”
“但我没变,不管谁欺负我林北的兄弟,我林北只会说两个字……”林北眼中寒光闪现,压得空气都停止了流动,“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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