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
别说叫了，就连喘口气都异常困难。
“咳咳——”
陈北国缓过神后，将口中的鲜血全都给咳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北，“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竟然……”
“哦？那就请你告诉我，你——是——谁——”
林北一字一句，似有着剥皮吞骨的恨意，尤其是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迸出来的。
“我、我是……我……”
陈北国支吾半天，始终不敢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说出身份，都要道出当年秘辛。
而道出秘辛，他基本上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小北，够了！不要打了！”
林怡婷见林北又要动手，连忙上前将其拉住。
“为什么不打？”林北眼中毫无波动的看着林怡婷，“光是气死父亲这条罪，就足以让他死上千万次！”
尽管语气很平静，但林怡婷依旧从中听出了，林北在尽力压制着什么。
她缓缓将手松开，表情变得复杂无比。
小北，你……已经知道了吗？
“啪——”
林北一巴掌直接打在了陈北国的脸上，“这一巴掌，是替父亲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