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婉霞难掩兴奋,“这么大的事儿,当然要跟咱爸说一声了!”
买好锡箔纸钱,两人一路开车回到了桥北。
在烧纸的时候,林婉霞仿若林怡婷附体,激动的说个不停。
林北看到这情况心里也踏实了,由此可见自己大姐已经从郑家的阴霾中走了出来。
“来,给咱爸——”
林婉霞正说着身形忽然一滞,面色复杂的看向了林北。
两人姐弟相称了十几年,一时之间谁也没有改过来,直到刚才她才回过味来。
“叫爷爷吧。”林北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姑姑,我刚才叫顺口了,你别介意啊。”
“你叫我啥都行,我怡婷真要计较这个,从父亲做决定那会儿就要反对了!”
林北干笑两声,在林世胜坟前磕了三个响头。
然后起身走到母亲坟前,同样的磕了三个响头。
林婉霞眼眶不仅湿润了起来,“爸,嫂子,咱们家小北有成色了,考上了天京大学,你们在下面也可以放心了。”
“大姐——姑姑,这是高兴事儿,你哭什么。”
“对对对,高兴事儿,咱不哭不哭。”林婉霞一边说着,一边擦眼泪。
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