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晚了?”
“十分钟的时间对我来说太长了,所以我决定改汤药为针灸。”
孙一手感觉自己好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但一时间仍旧有些理不清头绪,“不行,说好的是用汤药来治疗,怎么能够临时变卦呢!”
“不算变卦,我的话依旧作数,只要老爷子醒不过来,这脑袋就是你们的,毕竟不管是针灸还是汤药,目的不都是让老爷子醒过来吗?”
林北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装着针灸的羊皮袋。
当袋子翻开,露出那一根根明晃晃的银针后,孙一手的脸色瞬间一沉。
他虽然不是专攻针灸的医师,但多少也有一些了解。
在看到那银针的质量以后,瞬间明白,林北这小子根本就是扮猪吃虎。
不说那银针高端的品质,就单说随身携带银针的这个行为,也只有靠医术吃饭的人才会这么做。
纵观林北的一系列行为言辞,除了刚才那个“毒中有毒”的药方以外,无不表现着大家风范。
难道自己中计了?
不!
不可能!
这小子一定是在诈自己,针灸之术比之药理一点也不容易,即便术有专攻,也不可能在如此年纪取得成就。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