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语,朝着孙一手看了一眼。
满头大汗的孙一手,忽然郑重其事的说道:“兴爷,您先不要生气,我估计这也是小神医的一个玩笑罢了,目的就是为了让我轻视他,从而让我这个主治医师吐口让他治疗。”
“说到底,都是为了救治老爷子,现在老爷子好了,您也就别计较了。”
林北听到这话,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这孙一手竟然还能靠着临时反应给自己打圆场。
若不仔细思考的话,还真会被他这一番话给糊弄过去。
对此自称擅长“打脸”的林北,就不得不站出来说几句话了。
“孙先生,这一次你倒是猜错了!你想想,我既然已经那脑袋作为赌注获得了治疗的资格,干嘛又浪费力气做这么一件无意义的事情呢?”
林北顿了一下,说道:“其实我这么做,是为了试探你。”
“试、试探我?”孙一手眉头忍不住抽搐起来,他的内心已经快要到了奔溃的地步,但表面上却仍旧坚持摆出一副淡定的样子,“这话从何说起?在下似乎也没有地方需要试探吧?”
“孙先生,在这青门之中可有神医之名?”
孙一手摆手谦虚道:“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