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只是两天的时间,两人就变得比亲姐妹还要亲了。”
“当年我和怡婷还开玩笑,说这样完美的女人,嫁给你爸真是可惜了,没想到一语成箴。”
说到这儿,林婉霞的表情又变得落寞起来。
林北看着玉石沉默了良久都没有说话,最终取下了脖颈上的骨刃项链,将玉石串了上去。
尽管他没有感受过母爱,但从林婉霞的只言片语不难推测出自己的母亲是一个怎样的人。
或许当年林婉霞和林怡婷是真的在开玩笑,但是陈北国,确实配不上他的母亲。
两人没再继续聊这件事情,就直接搬着东西去了林怡婷买的房子。
等到东西都安置好以后,林北便直接坐火车准备回京城。
火车比飞机要慢上不少,经过一个晚上林北才到京城。
他刚下车手机便响了起来,本以为是商老爷子打过来,可一看才知道竟然是乔诗韵打过来的。
自从来到京城以后,林北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过这位班主任了。
心中不由生出一些愧疚。
接起电话后,乔诗韵的声音就直接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我们的林同学还真是高冷呢,如果不是老师跟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