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入耳,眼睛里都是食物,若不是碍于初次和这家人吃饭,早就先下手为强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刘浩然说着,自己动手盛了一大碗饭吃了起来,这种丝毫不见外的性格深得冷博海的喜欢。
席间面对二女的盘问,冷博海和刘浩然都表示已无大碍,只会越来越健康,几人全然没有提这几天不开心的事情,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宴罢,冷博海吩咐下人给刘浩然准备了一间客房,他自己也换了一个房间休息,毕竟原来的房间刚刚出了四条人命,再怎么威震八方的人也会觉得不吉利的。
舒服地躺在床上刘浩然的大脑开始思索:
冷清雪冷清月的父母在这样的时刻为什么没有出现?
究竟是什么人给冷博海种下的这么毒的蛊虫?
为什么冷博海连怀疑的对象都没有?
黑衣蒙面刺客到底是什么势力?
古玉行和冷博海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古前辈明知道三清石对其病情有益,还要据为己有?
虽然一天之内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令刘浩然的大脑有些凌乱,但是这毕竟是洪门内部的事情,而且冷博海明显不愿意透漏更多,所以也没必要太浪费自己的脑细胞。
放弃了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