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和曹翔交换了一下眼神,嘴角露出了一抹阴森森的笑。
曹翔意味深长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若有所思。
刘长老再次外头问道:“博海,你觉得这第二轮交锋,结果会如何?”
“损失惨重……”冷博海只说了四个字,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阿翔,你以为如何?”刘长老转头面向曹翔问道。
“回长老话,晚辈以为,虽然这位刘先生轻功了得,但是面对洪门五十多好手,未必能全身而退,此战洪门必胜!”曹翔没想到刘长老能和自己主动说话,有些受宠若惊。
“呵呵,帮主和副帮主各执一词,不如这样吧,我做中间人,二位赌一把怎么样?”刘长老玩心大起,张罗道。
“哈哈,没想到老哥你八十多岁竟然还有此雅兴,好,我就陪你玩一把。”冷博海笑道。
“阿翔你呢?”刘长老问道。
“晚辈恭敬不如从命。”曹翔拱手道。
“哈哈,好!二位一方赌刘浩然胜,一方毒洪门必胜,这样,赌注十万元,谁赢了谁请我喝酒怎么样?”刘长老大笑着说道,仿佛把刚刚气得砸碎了地板砖的事情跑到了九霄云外。
“好,这买卖划算,就算我输了这十万元,洪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