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明显轻了。
“去哪?”陆斯顿问。
“他家。”苏成用大长腿踢向正前方的巷子,“扔楼下就行。”
陆斯顿扬眉,却没再问。喝醉的人死沉死沉的,不过几百米路,俩人瞬间一身汗,跟跑了好几万的马拉松似的,好容易拖到地方,是一片老旧的小区,三四栋楼连着,前后七八排,全是筒子楼,楼没有太高的,但肯定没电梯,他俩停在其中一排。
陆斯顿忍不住问:”他家几楼?“
苏成:“七楼,楼顶。”
陆斯顿没说话。
苏成一把将人往地上撂,狗子少了一半支撑摇摇欲坠,全靠陆斯顿拽着。
苏成:“松手啊。”
陆斯顿还是没动。
“大好人,七楼咱俩带着这货可上不去。”苏成瞧着他,似乎有点好笑,又低头拍拍自家狗子:“好了,你可以说话了。”
“主子!”狗子憋了半天,一声高呼。
“赶紧喊你老爸下来接你,叫大声一点。”苏成嫌弃的扒开他,一把拉住陆斯顿,“赶紧松!”转身带人就跑。
陆斯顿被他拽着,突然开始百米冲刺,几乎同时,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嚎叫:”爸————————————!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