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单的差距其实是明显的,一班之所以有夺冠的实力,因为他们没什么短板,不像二班腿瘸的很明显,安鑫拼尽全力,最后还是以小比分惜败。小姑娘打完就憋不住了,两只眼哭的活像两颗桃子,谁劝都没用。
一班欢呼雀跃,运动员们摔拍子抱头痛哭,堪比奥运会夺冠。
二班同学大多如大梦一场,梦醒了也跟着哇哇哭。反倒梦中人-几位运动员直愣愣站在场中。
两班运动员面对面站着,等着握手,穆雷才感叹一句,“咱们输了啊。”
苏成跟着在心里默念一句,输了啊。
好像这个结果他原本早就心中有数,却因为陆斯顿刚才的拼尽全力有了错觉,陆斯顿同他并肩站着,看不出什么情绪,苏成忍不住,撞了他一下。
“哎,得亚军就好像没有冠军那么爽。”
“嗯。”男孩闷着声音。
苏成又撞了他一下。
陆斯顿回撞他,“难得体会一次第二也不错。”
“滚。”苏成忍住没抽他。
俩人目视前方,玩闹间原本均匀的缝隙朝内缩小,薄薄的衣衫下,苏成的左臂擦上陆斯顿的右胳膊,又分开,又擦上,男孩天生就好像不能好好站着,最后晃悠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