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自由就行了。
完成准备工作,摄影师便开口:“去吧。”
牧旬来到沙发中间坐好。黑色长裤包裹的双腿交叠,皮鞋尖角轻轻点在虚空。黑色西装并未扣起,领带服帖垂下,微敞袖口露出小半截手腕。
他单手拿着手机,似乎是在接听电话。
暗色调的霓虹灯变换,后方灯牌不断闪烁。
暗紫霓虹灯横扫在牧旬脸上,将他半张脸照亮,却将五官整体打上层阴影,就像隐藏在暗处的猎手,静默观察着周遭一切,不动声色,理智克己,与周围的绚丽疯狂形成鲜明对比。他是狩猎者,是危险本身。
像是感知到窥探,牧旬斜眼睨了眼镜头,那眼神疏离却欲,带着点勾子似的,暧昧的气氛陡然酝酿。
他随手挂断电话后,将手机随心轻轻点在眉间。手机的直线边缘与其侧脸弧度形成对比,互为衬托。
似乎对那个视线的主人很感兴趣,他下巴微抬,嘴角勾起抹弧度,像是看到有趣的小老鼠。左手手臂抬起抵在沙发背处,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下颚。
他懒懒倚靠在沙发里面,修长手指微动,手机便被带着转了个圈,绚丽机身闪耀,自带着不可忽视的存在感。
随着时间推移,他不紧不慢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