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似的,斜靠着矮桌笑个不停。
金琴嗔怪道:“大少,奴家昨儿刚学了首新曲儿,你要不要听嘛?”
张大少看一眼金琴,又看回了曲谙,这小子身子不中用,长得倒挺浪,眉眼带笑看着还挺有滋味儿,他找到了一个好方向,便大放厥词道:“我看你安任是来这儿取经的吧?那本大少尝尝鲜儿!其他人都出去!”
空云落的脸骤然黑沉下去。
接着一声惨叫响彻云霄,新竹居大堂的客人们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守在厢房门外的家丁们心中警觉,当即破门而入,只见他们的少爷倒在地上,捂着脸痛叫。
“少爷!”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们少爷动手!”
“给我上!”
曲谙被酒意熏晕了眼睛,眼前朦朦胧胧的,隐约见一排人站着,他们又很快倒下。
躲在一排的金琴都看呆了,她从没见过身手如此利落的人,似乎只是把每个人都推了一下,那些人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曲谙又要倒一杯酒,可什么也没倒出来,他还不确信地晃了几下。随后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酒盅被温柔地从他手中拿走。
“这是第四盅,别喝了。这酒后劲大,你都醉了。”空云落只敢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