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家过那种每日不得安宁的日子,想想他就头痛。
加上儿子现如今正是学习的紧要时候。
纪文思考了一二,张口道,“那就不回去,左右事情又不是我们惹出来的, 谁惹的谁收拾。”
纪大夫人等的就是这句话了,“你舍得?”
如果是几个月前纪文还真舍不得,但现在嘛,他心态平和的很,“不舍也得舍,出来住几个月,瞧着爸和舅子关系和睦,在外有个什么事都回来说得清清楚楚,我遇上了什么事,爸也会出手帮衬一二。”
这在纪家是不可能的,老母亲只会要强的要他们不能丢人要往上走要不就是想着报复顾洛。
他在外碰上了什么事,回来诉说一二也牛头不对马对,在何家就不一样了,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纪大夫人提了几个月的心,终于放下。
纪家是没救了,可丈夫还是有救的,现下知道提出拒绝姑子和妯娌的要求,和她站一条线,让她松一口气,“老文,只要你和我站一条线,我就啥也不怕。”
被依赖的感觉总是好的。
纪紫虹和纪三两口子上门来时,纪文陪着妻子见了面,夫妻二人笑脸吟吟的,纪紫虹的心却沉入了谷底。
如果大哥大嫂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