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他的掌心,“郗家的东西,你不稀罕。爸爸手里的那些所谓宝贝,你估计也看不上。这是爸爸给你做的,手艺一般,别嫌弃。”
祁玉玺低头,平安扣很明显不够圆。
“是够差的。”
郗琰钰提起平安扣的带子,恼怒地说:“差你也得戴着,这是你老子亲手给你打磨的!”说着,郗琰钰就给儿子套了过去。
“别弄乱我头发。”他可不想再被蹂躏一次了。
郗琰钰抿紧嘴,压下被儿子接受的喜悦,给儿子戴上。这时候,四郗赶过来了,郗龙手里是一副无框的眼镜。郗琰钰接过眼镜,再次亲手给儿子戴上。祁玉玺对着镜子照了照,脸色并没有多少好转。
“聊胜于无,走吧。”
郗琰钰抓住儿子的手腕,把儿子往外拖。
百里家祖宅,在郗琰钰拽着儿子出现时,鞭炮齐鸣。看着身着大红礼衣的孙子,祁四爷爷和祁四奶奶哭了,祁秀红哭了,祁橘红也哭了。万玲玲努力控制眼泪,今天的弟弟,更漂亮,更令人挪不开视线。祖宅内的人站在主路的两侧,在祁玉玺经过时,用力开启喜庆的礼花筒。祁玉玺被父亲拉着,脸上不见丝毫结婚的喜悦或娇羞,满天的礼花碎屑,炸得他头疼。
郗琰钰就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