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怎么做,都可以……”
苏景颜“啧”了一声,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想回家吗?”
“现在?”话题转得太快,傅柏衍怔了怔。
苏景颜单手撑着他的胸膛,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就是现在!”
深夜,傅家老宅子万籁俱寂,两道黑乎乎的人影悄无声息地下了楼。
十指紧扣,直到出了门,苏景颜松开手,发现手指缝里都汗津津的。
“还要牵。”他一松开,傅柏衍瞬间就觉得手掌空落落的,连带着一颗心都空了,不满地又去捞他的手。
“要开车呀。”苏景颜反手捏了捏修长有力的手指,“乖了。”
黑色迈巴赫的车灯像一道闪电,划破了漆黑深沉的夜。
抵达别墅后,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人,继续手牵着手往别墅里走。
结果没走几米远,傅总冷不丁开始发疯,像抱小孩子那样,托着苏景颜的两腋将他往上抱。
“哎呀!”苏景颜小声惊呼,“你又干嘛?”
“你走得太慢了。”滚烫的手掌隔着衣料揉捏,“我等不及。”
嘴上说等不及,果然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将人抵在了玄关的墙上。
怕传染感冒不敢亲上去,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