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江倾晏扒住门框,“再聊个五块钱的呗。”
“不聊。”白倦使劲儿将人推了出去,接着他狠狠把门关上。
江倾晏可怜巴巴地敲敲门,回了好几次头这才恋恋不舍消失在视线里。
可下一秒,白倦的手机消息开始拼命闪烁,白倦索性将江倾晏的号码拉黑名单了。做完这一切,白倦才觉得呼吸畅通了,他长吐一口气上了楼。
白倦把一切杂念抛出脑子,开始做题。做卷子的确是个转移注意力、打发时间的好方法,白倦再次抬头的时候只觉得脖子酸痛,他在笔筒里找着红笔,顺势看了眼时间,下午五点了。
与此同时,他妈妈给他发消息,还拍了张外公躺在病床上吃水果的照片,外公看上去气色倒是不错,白倦跟外公又打了个视频电话,彻底放下心来。
经外公提醒,白倦后知后觉肚子都饿了,挂了电话一股子奇怪的气味钻进了白倦的鼻子里。
这气味像是什么烧焦了,夹杂着不明的蔬菜气味,这气味似臭非臭。白倦愣了片刻,第一反应就是他妈妈出门前忘记关火了,于是他连忙往楼下跑。
白倦这几步楼下得拖鞋都要飞了,冲进厨房的时候,和正在颠勺的江倾晏面面相觑。
“你这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