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用,可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心里作祟,最终他没说话,只站在那看着江翡玉。
江翡玉低下了头,一张脸没有任何的表情和神色。
乐望江一直都觉得挺神奇的。
这人的信息素明明是烈酒,却冷的可怕。
每次看着江翡玉那淡到可以说是宛若寒冰的神色,乐望江就无法想象他的信息素为什么会是烈酒,而同样alpha的天性又在提醒他江翡玉的危险。
可是。
乐望江还记得五岁的江翡玉。
抿着唇明明累到不行却默不作声的倒立的小哥哥。
觉得自己委屈也不开口只挨训的小哥哥。
江翡玉先当着乐望江的面摘下了信息素收捕环,随后淡淡的伏特加的味道就弥漫了过来。
乐望江忍不住皱了下眉,感觉自己体内的信息素又开始躁郁不安,甚至在失控的边缘徘徊。
但最终它们还是全部被乐望江好好的压制在了体内。
只是乐望江看着江翡玉慢慢的在他面前操作,以保证他能学会,心里那点情绪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反正就此开始发酵。
他记得不错的话,月初是江翡玉的易感期。
这老狗基本上三到四个月会来一次,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