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打不过江翡玉。
但现在的惊恐,是源于他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
见到他害怕到说不出话来了,江翡玉却松开了自己的手。
他讥嘲的看着黄毛,嗓音却是一如既往的冷:“你该庆幸。”
“如果他出事了,不仅你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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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翡玉是去了一趟医务室,自己给自己处理好了伤口才回到班里的。
因为乐望江睡着了,所以他轻手轻脚拉开了座椅,然而人才坐下去,乐望江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微微睁开了眼睛。
处于半梦半醒间的乐望江听着前桌两位小声议论数学题,哑着嗓子含糊的喊了一声:“江翡玉。”
江翡玉微顿,垂眸看他,就见乐望江从自己的脑袋下抽出了一只手伸向他的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你身上有药味,你受伤了?”
江翡玉淡淡的应了一声。
可乐望江的脑子明显不太清醒,过了好半天,他才闭着眼睛呢喃:“兰姨又打你手板了吗?下次她要打你你就往我这跑。”
江翡玉:“……”
他也是头一次见人睡个觉弄得跟喝醉酒了一样。
不过关于这点乐望江从小就有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