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清楚江翡玉还记不记得的话,不断的在老虎嘴里拔牙。
因为他知道江翡玉这头老虎不会闭上嘴巴。
乐望江拎着袋子悄悄从后门摸回座位,就见江翡玉还在做题。
他坐下后,轻轻踢了一下江翡玉的鞋边:“手。”
江翡玉看向他,没动。
乐望江砸了一下嘴,不耐烦的一把扯过他的左手,顺带用自己的手肘给他压住了压在自己面前,随后就从袋子里摸出药来:“疼的话就给我憋着。”
江翡玉不意外他会这么说,只是意外乐望江跑出去是给他弄药去了,他心里好不容易重新筑起来的墙又开始瓦解崩塌:“憋不住怎么办?”
乐望江不太熟练的伸手给他解开绷带:“那你有本事叫啊。”
江翡玉似乎是笑了一声。
然而当乐望江顿住看过去的时候,就见他垂着眸平淡的看着他的手。
乐望江收回视线,继续给他拆开绷带,就见他手心的确有深浅不一大小不同的伤口,但是吧……
乐望江敏锐的看到他手背关节上的殷红,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他又不是傻子,认得这是擦伤。
再结合一下医务室里那个猪头脸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