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这点难捱就像是被无限扩大,是说不出的一瓶苦酒打翻在他的心头。
混杂着碎片一起深深的扎进去。
偏偏乐望江无法明白。
深夜思考是一件很消耗精力的事。
乐望江独自坐了一会儿,又勉强提笔写了几道证明,最终还是决定下楼找点吃的。
现在这个点都十二点半了,他不太想麻烦家里的阿姨,冰箱里反正还有面包,拿出来热一热就好。
然而他下楼下到一半,就在拐角处看见一个身影借着月光在客厅里摸黑走着。
乐望江面无表情的打开了旁边的灯光开关,客厅里倏地明亮起来:“你回自己家怎么跟做贼一样?”
客厅里的男人身形挺拔,手臂搭着西装外套,身上的马甲虽然规整,但里头的衬衫开了两个扣子,领带也松松垮垮的吊着。
男人无奈的笑了笑,那一双和乐望江如出一辙的桃花眼,笑起来不似乐望江那般邪冶,反而是带着点如沐春风的轻柔:“习惯了……以前我跟你妈大学在外住楼房时,我只要一开灯就能吵到她,她对光太敏感了。”
乐望江不大想吃这个狗粮,他从小到大只要一见到他爸,必定要享受几吨的狗粮。
这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