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和江翡玉那老狗的关系好了不止一星半点,但乐望江并不是那种我跟你好我就允许你压在我上头的人。
再说他十月还有竞赛要参加。
要拿保送,就靠竞赛了。
乐望江对数学类的保送没什么想法,他要拿,得拿经管类的保送。
那这样的话,他需要在竞赛中更为突出,才有跟保送院校协商的资本。
乐望江随手写下一个公式,却在梳理解题思路的时候又顿住。
他往后一靠,整个人倚在懒人沙发里,脑子一半在模拟图形辅助性,一半在想事。
这样的深夜,总是容易勾的人思绪千转。
而乐望江也总能在这样的时候找准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
其实他不知道自己未来该做什么好。
很多事情他都无所谓惯了,也被安排好了,于是那些别的念头还没起来就消散了。
他不知道他喜欢什么,适合走什么路,所以他爸爸问他大学是打算报经管还是想走别的路的时候,乐望江回答不上来。
于是就在他爸爸的言语下敲定了经管。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就像当年他诱发了江翡玉第一次易感期,他爸爸细声细气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