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刚分化的乐安。
那个时候是他第一次,只要乐安出现,他的视线就会下意识的过去。
然后乐望江开始焦躁不安,开始把所有的情绪发泄在乐安身上,开始去排斥、恨不得让自己搬出去或者把乐安赶出去。
他害怕……
他真的很害怕。
“江翡玉,”乐望江难得的当着他的面喊他的全名:“我不会喜欢上乐安的对吗?”
所有的厌恶和反感,在乐望江问出这—句话时,终于找到了源头。
江翡玉微顿。
他从没想过。
他搂着乐望江的腰,垂眸用自己的视线一点点去描绘乐望江。
他想过他要走很多很多步才能走到始终站在原地的乐望江身边,也想过或许他的小望还会因此后退,他还得不断前进。
但他没有什么苦怨要说,因为对方是乐望江,所以他无所谓。
只要能像现在这样搂住他,他可以放弃所有的—切。
可江翡玉没有想过,其实他的小望也在抗争。
他不像他是个怪物,不像他生了病,所以他在跟自己抗争。
而抗争的源头,是他。
江翡玉轻轻摩挲着他的眼尾,低头又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