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也没什么兴趣,高中连着两年办了四次,他就没有参加过,连开幕式他都是站在主席台:“看他。”
黄崖:“……”
他怎么就觉得他们在踢足球呢。
不过他也没有纠结太久,转头继续问其他人了。
而乐望江没松手,江翡玉也没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只是动了动手指,换了个姿势。
他将自己的五指挤入乐望江的指缝中扣住,随后面不改色的继续做题。
乐望江感觉到自己手上传来的力量和温度,注视着试卷上的几何题许久,老半天才抬起自己的左手去模拟辅助线。
但画着画着他就画不动了。
因为尺子在试卷上留下来的浅浅痕迹隐隐约约能形成一个字。
艹。
乐望江盖住试卷去看黄崖和侯远组织校运会,心说自己怕是真的中毒已深无药可救。
脑子里明明想着题目,画出来的却是……
“江”
乐望江不过是走了一下神,他就察觉到自己手上的力度重了重。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想要甩开江翡玉的手,江翡玉却不让了。
两人在暗中较着劲,最终乐望江敌不过,压低了声音骂了句:“你有病吗?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