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望江接过他手里的纸袋,看着江翡玉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不由得挑起了唇,心情比长跑跑完,甚至比拿了数学竞赛的初赛还要来的愉悦:“这里又没别人,我能什么。”
他拎着袋子环住江翡玉的脖子,整个人都压了上去:“有男朋友不用,多浪费啊。”
江翡玉的手穿过了他的膝弯,稳稳的驮起他,有点意味深长:“记住你的话。”
从学生会到宿舍楼那边,有很多路可以走。
为了避免遇到人,江翡玉挑了条小路。
现在正值凉秋之际,枫叶已然红透。
小路上也落了一片的枯枝和枫叶。
枫叶的边角泛黄,心却还是枫红的。
和他们的校服颜色很像。
乐望江趴在江翡玉的背上,去看树枝上还幸存的枫叶,一垂眸又是满地的落叶。
枫满不要求非得把这种道路打扫的干干净净,反而是保留了一地的枯枝败叶。
形成了别样的美感和艺术。
像别校的艺术生,就经常来这边写生。
就连影楼也总是来这里借场景。
外界都说枫满的校领导懂艺术,但只有他们自己人知道。
懂什么艺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