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听!”
黄崖的辅助线的确画错了。
乐望江给他重新画过之后,又简单说了一些解题思路,他和他同桌就立马明白了。
毕竟都不是傻子。
只是在黄崖拎着自己的试卷回头准备继续奋斗的时候,乐望江摁住了他的试卷,没让他走。
黄崖一时脑抽:“咋了乐哥,你还不舍得我了?”
江翡玉刷卷子的手一顿,面无表情的睨了黄崖一眼。
这一眼,黄崖就感觉到了秋月飞雪,明明人坐在教室,却像是被埋在了雪地里。
骨头都他妈冻住了。
乐望江没好气的抽起自己的铅笔盒:“谁舍不得你?再给爹说一次?骚到你爹面前来了?”
“爹,”黄崖果断求饶:“我错了。您有什么吩咐,儿臣一定做到。”
“教题报酬。”乐望江放下铅笔盒,屈指点了点桌子,目光却盯着黄崖的抽屉:“你那根薄荷味的棒棒糖,给我上交了。”
黄崖大惊失色:“皇阿玛!那薄荷棒棒糖是我跑了三家店才买到的!不是老朱发的!”
乐望江扣着他的试卷再往后挪了挪:“试卷和糖,选一个。”
最终黄崖还是把那根独苗上交给乐望江这个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