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江翡玉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些东西上面,他只伸手勾了一下乐望江的肩膀,将人往自己面前带了一下——自从校运会双人三足后,江翡玉就总是喜欢在自由他们俩的时候勾着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跟前带。
乐望江不明白他要干嘛,就见江翡玉的手探过来,捏住了他的帽檐。
他感觉到自己脑袋上的帽子微微松了点,留海也被带动的飞了一下,随后一个吻就落了下来。
很快,是乐望江最熟悉的如同蜻蜓点水亦如昙花一现。
转瞬即逝。
却又永远的刻在了他的记忆里。
乐望江一懵,就听江翡玉低笑了声:“要这个就行。”
乐望江:“……”
他见江翡玉松了手,便抬手压了压自己的帽檐,声音是冷漠无情的:“国家法律规定,未满十六岁故意杀人判六年,未满十八岁判十二年……”
“嗯?”江翡玉明知故问:“你要学法?”
乐望江面无表情:“我在劝说自己不要为了杀你浪费十二年的青春。”
“不至于。”江翡玉压了压他的脑袋:“没监控。”
乐望江:“……”
他到底还是忍无可忍:“江翡玉你当我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