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缩在了椅子里——他对江翡玉家里的餐椅很满意。
是那种软的类似单人沙发的,很舒服。
“有机会了就说。”
乐望江晃晃脑袋:“我可不是什么有计划的人。”
江翡玉淡淡的应了一声:“嗯,我等你。”
乐望江微微歪头。
他刚想问那你呢,然后就见江翡玉拉起了黑色的窗帘,屋内骤然昏暗下来,他说:“乐大爷,站一下,吹个蜡烛许个愿。”
乐大爷站起来了,但乐大爷第一反应不是去看他这十八年来最满意的生日蛋糕,而是冲江翡玉招了招手:“不做么?”
江翡玉捏着窗帘的手猛地缩紧。
他站在窗户旁,看向乐望江的视线带着阴晦,那双漆黑的眼瞳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
然而下一秒,乐望江就把话补完了:“你不是很想给我做临时标记么?”
乐望江摩挲了一下自己因为这四个字开始隐隐发烫的颈侧:“老是摸着这里不说话。”
江翡玉松开被他捏皱了的窗帘,在心里轻哂一声。
也是他想多了,乐望江怎么可能会发出这样的邀请。
“你不回家了?”话是这样说的,江翡玉还是站在了乐望江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