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明吓得差点尿了裤子,却依旧梗着脖子,大骂道:“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质疑我殷家,我一定会让我父亲杀了你!”
“还是先照顾照顾你自己吧。”
大话刚放出,就听那人狞笑一声,而后在他惊愕的眼神中,一口麻袋兜头罩来,将他罩的严严实实。
“兄弟们,给我打!”
而后,就听见一声招呼,拳头如雨点般落满全身,殷明痛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
“砰!”
一口沾满血的麻袋被扔在殷府门前,守门的家仆听见声音,遂打开门查看。
“咦,这是什么?”
望见那口麻袋,家仆目露疑惑,三两步跨出门,来到麻袋边上。
麻袋中传出虚弱的呼吸声,家仆面色一白,赶紧将拴紧的麻袋打来。
这一开不得了,一张青紫红涨,肿如猪头的脸便暴露于家仆眼中,家仆惊骇的后退两步,差点没一巴掌呼在那张猪脸上。
待仔细辨认后,那家仆才找回声音,一声尖叫穿破夜空:“二少爷!二少爷您怎么变成这样了!二少爷!”
“我的儿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呜呜呜……”
殷府后院,一声凄厉的啼哭从房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