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正南的院子,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温和的妇人,两人皆是一派匆忙神色。
进屋后,殷正南也不废话,赶忙让出了位置,静候一旁,目露担忧。
一番诊断后,太医皱眉道:“情况不是很好,羊水已经破了,需要尽快准备生产,否则对大人对胎儿都不利。”说着,他回头看了旁边的妇人一眼,妇人也是满眼忧虑,但还是镇静点头:“好,我马上去准备。”
说罢,妇人便走了出去,张罗着生产要用的东西。
“老先生,我夫人她……”
等到妇人出去后,殷正南才走上前来,询问似霜的情况。
太医朝他摇了摇头,而后道:“殷少主不必担忧,有老夫在,一定会救下少夫人和孩子的,此时情况不是很乐观,少夫人胎位不正,生产起来会有些困难,若不能及时救治,恐怕会难产。”
难产两个字,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殷正南心上。
他身子略微摇晃,努力稳住身形后,他深呼吸一口气,问道:“请老先生一定保住吾妻和吾儿,正南,感激不尽!您尽管施救,正南并非那等计较不清之人,医者父母心的道理,正南懂的,所以您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请全力救治!”
大家族中,时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