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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面前那人身上撞了一下，然后扶了扶额头，下意识地退了两步。
    你又喝多了?面前的人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问了句。
    这声音是蔡湛?
    他勉强睁了睁眼睛。
    蔡湛穿着件黑色的牛仔外套，围着条蓝围巾。正看着一脸醉醺醺的许淮阳，脸上是无奈的表情。
    他迷迷糊糊地扫了眼蔡湛的脸，又闭上眼睛。
    真烦透这个表情了，呸，虚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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