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真咬你一口你,先保证不躲。许淮阳想了想,把围巾放好, 看着他。
不躲, 蔡湛说,不过你还先提示一下?这得要咬多大一口啊?吓死我了。
许淮阳眯了眯眼:你试试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许淮阳就贴了过来, 由坐在蔡湛旁边改成半跪在他面前。
许淮阳半跪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身体刚好挡住对岸正炸起的烟花,背着光看不见他的眼神和表情。
蔡湛愣了愣,忽然感觉到一阵压迫感。
他犹豫了一下,刚想说别咬太狠,许淮阳忽然俯身下来,猛地吻在了他嘴上。
这一下吻得跟打仗似的,牙齿磕到了他的嘴唇,不知道是不是磕破了。
蔡湛震了一下,意识嘎嘣一声断了。
紧接着,便感受到了许淮阳攻城略地的侵占。
齿间,舌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蔡湛回过神的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忽然跟过了电似的,瞬间劈麻了他的大脑,然后这噶灭沿着血管,一路从大脑里烧了下去
黑暗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大部分人的理性都会在黑暗时被感性的冲动打破,被打击得溃不成军。
许淮阳吻了一会儿,干脆把蔡湛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