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云毫无形象地笑了,看着余见海打趣道:“他们说的很对,你一看就是个窜稀货。对了,昨晚上你在水里泡了不止一个小时吧,回去有没有窜稀?”
“哪有?”余见海有点无语了,“我这身子,不要说一个小时,就是三个小时,也没事。”
“你就吹吧!”谢若云轻笑道,“有人指不定吃了多少泻立停呢!”
谢若云游累了,仰着脸漂在水面上,眼睛望着星空。
余见海也学着仰脸躺在水面上,两人就这么望着天空,谁也没有说话。
余见海觉得体内的那团邪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这种感觉很惬意,很舒服。
如果可以,他愿意一直保持这种感觉。
只是,这种感觉注定是短暂的。
谢若云轻声说道:“天不早了,我该回去歇着了。”
“嗯嗯,回去吧,估计都半夜了。”余见海应道,两人并排着往回游。
“哎呦……”谢若云突然惊呼了一声,人在水里扑腾起来。
“你怎么了?”余见海吃了一惊,赶紧朝她游了过去。
“我抽筋了!”谢若云哭丧着脸说道,伸手紧紧地抓住了余见海的胳膊。
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