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
现在的气温已经不高了,可是他们还穿着短袖汗衫,还露出了胳膊上的刺青。有一个胳膊上纹的那玩意儿也能不知道是狼还是狗,另一个纹的是一朵什么花儿。
这两人嘴里叼着烟来到了余汉生摊前,有卖黄瓜的人看到了微微让出了一些位置。像这种混混一样的家伙,人们还是本能的想离他们远一些。
“哎哎都让开,这老头的黄瓜有问题!”其中一个留着半边头发的家伙大声说道,挥手把买黄瓜的人赶到了一边。
“都别买了,要是不想被吃死的话,赶紧走!”另一个小青年也说道,“我哥们儿昨天在这儿买的黄瓜,昨儿晚上我们几个吃了都食物中毒了,我们两个拉了半夜,那个哥们现在还在医院挂吊水呢,差点儿完蛋了。”
啊?这老头的黄瓜有问题?
不明真相的人一下子炸了锅,尼玛,有问题哪个还敢买呀!
余汉生愣住了,心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前前后后种了好几年的黄瓜西红柿,说一点农药都不喷那也是骗人的,可是那也是之前的事儿啊。
自从余见海回来后,他们家的菜地就没有喷过一次农药。如果余见海自制的药汁也算药的话,那就是喷过一两次罢了。
可是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