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很快就发现了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实际上,余见海对于这种新型的收割机很陌生的。他以前在家的时候,余湾的大部分庄稼还是用镰刀割的,割回家后再脱粒,扬场,晒干后装袋子储藏起来。
这些年过去了,现在已经很少看到有人用镰刀割麦子了,哪怕是有人家零星的地块想割了省点事,现在也放弃了这个打算。
因为现在的余湾,想找出一台脱粒机都很困难,镰刀割倒的麦子只能放在路上,让来回的车辆压下来。只是千年有人在路上摔断了腿,打麦子的人家赔了好几千块,以后就再也没有人在路上打麦子了。
那点麦子一共才能卖几个钱啊,这人一旦摔着了,要添上多少倍都不够赔偿的!所以大家基本上都用收割机收割庄稼了,一是方便,二是安全。
不过余见海只是在去年收割水稻的时候看过收割机,因为那时候太忙也没有仔细看过,现在当然要仔细瞧瞧。
这时候粮仓里的麦子已经全部出来了,施华将卸粮离合拉掉,停掉了发动机,从收割机上跳了下来。“先把三轮开到边上,我把送粮槽里的麦子弄出来!”
“这还不知道能不能开到路上呢!”三轮车司机看着满满的一车麦子苦笑道,“这地里就怕软,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