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见海不敢再胡闹了,他虽然和马天水熟识,印象还不错,也不敢奢望能够让上面对余湾能有什么补偿了,“还有一些!”
“啊?”马天水大喜过望,赶紧把电话开了免提靠近了唐永飞,“还有多少?”
“这个嘛……这个嘛……”余见海咬了咬嘴唇,干脆实话实说了,“基本上没有大的损失……”
“那你不早说!”唐永飞一把抓过电话,声音都激动了,“余见海,你们余湾的蔬菜没有被淹死?现在能够上市?”
“县长……”余见海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把电话往边上挪了一下,揉了揉被震得不舒服的耳朵。
“快说,你那里现在是不是有蔬菜供应?”唐永飞急切地问道。
“有啊!”余见海听出了唐永飞声音不同寻常,也郑重起来,“我们上午还在摘菜来着,下午还要摘呢!”
“好,”唐永飞直接开口道,“余见海同志,你看能不能这样,在最近几天,你们合作社的蔬菜全力供应县城市场,至于价钱按照行情走。实在不行的话县里可以考虑给予部分补贴,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坚决保证县城的菜篮子稳定!”
余见海被吓了一跳,他不熟悉官场的情况,压根就没有把老百姓吃的青菜和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