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话,蓝梅就站着将酒喝了下去,然后狡猾地对着吕所长亮了一下杯底,果然是一滴不剩。
“蓝秘书海量!我奉陪!”吕所长哈哈大笑,也举杯一饮而尽,夹了一个知了狗吃了,这才又看向梁玉山,“什么事?”
“是有关于新稻七号的事。”梁玉山递了支软中给吕所长,低声道。
“新稻七号?”吕所长眼神闪烁了一下,眼角瞄向蓝梅。
梁玉山冲蓝梅递了个眼色,蓝梅娇笑着站了起来,抓过精致的手包,“吕所长,我去下洗手间,失陪啦!”
一直目送蓝梅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吕所长这才回过头来,“老梁,你这秘书哪里找来的?”
“怎么,还行吧?”梁玉山笑道,“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肯定比她还要好。”
“你说笑了。”吕所长感慨道,“我们好歹也是个事业单位,哪有那么容易安排人手。对了,你怎么打起新稻七号的主意了?”
“吕所长啊,你凭着良心说,我们的交情怎么样?”梁玉山先岔开了话题。
“我们是朋友呀!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吕所长吐了个烟圈道。
“吕所长啊,”梁玉山叹了口气,“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这次新稻七号你没有第一时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