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它的回应吧。
“有人在家吗?”余汉生在门口大声喊道,“老羊倌大哥,你在不在家?”
“哪个呀?”老羊倌蹒跚着走了出来,把手遮在脑门上往外望去,突然咧嘴笑了:“汉生兄弟,是你呀!快进来!呀,见海也来啦,进来坐!”
“老哥,我就不进去了!”余汉生笑道,“今天石塘捞鱼了,送一条来给你尝尝!”
“不用不用,”老羊倌笑呵呵地摆手道,“我听他们说了,本来想去看看的,又怕去了碍事,还不如在家晒太阳呢!”
“大伯,这鱼你拿着。”余见海将尾巴快要拖地的草鱼拎了进来,“随便红烧还是怎么的,吃几顿。”
老羊倌一看这么大的鱼摆在门口,赶紧摆手道:“见海,你的心意大伯领了,这鱼你带回去。你承包石塘养鱼不容易,大伯不能白要你的鱼。”
“没事,村里人都有。”余见海笑道,“我托大家的福,鱼长得不错,大家都弄点尝尝。”
“孩子呀!”老羊倌叹息道,“你是仁义人,小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这回来不仅自己过上了好日子,还不忘乡里乡亲的带着他们发财,怎么的都说得过去了。”
“都是乡亲们架势。”余见海微笑道,“大家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