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么巧!”单军林激动了,走下台来到了林苏杭身边,“这位老乡贵姓?你种的是什么品种呀?应该不是我们这边的常规品种吧?”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
林苏杭的回答让单军林感到有点意外:“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不太可能呀!难道是哪个研究所的新品种?我不应该没听说过呀!”
“单主任,他那个不是什么新品种!”另一个也是林庄的人大声喊道,“他是从他老表家那里买的麦种,听说产量可好了,我们打算明年都种呢!”
“你老表是哪里人?他是从哪里弄来的麦种?”单军林更好奇了,追问林苏杭。
“他是余湾的。”林苏杭笑道,“不过这麦种也不是他家的,是他们村长家的。”
“余湾?”单军林若有所思,“你说的是南城的余湾,还是那儿的余湾?”
“就是南城的余湾呀!”林苏杭点头道,“他们的村长叫余见海。”
“啊?”证实了心中的猜想,单军林不仅没有轻松下来,反而更糊涂了,“我知道这个余见海村长,可是他又是从哪儿弄来的麦种呀?”
单军林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坊间流传的余见海的轶事,在新稻七号还没有通过审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