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余见海笑道,“不过咱们更需要政策,主要是县里的领导得表个态,让咱们放心大胆没有后顾之忧的甩手去干!” “那是!”孟宪平笑道,“现在让县长表个态比什么政策都管用!见海,到了县里你见到县长就使劲哭穷,一边把前景描绘得好一些,一边争取他的支持。说不定县长心一软大笔一挥,还能拨个几百万给
你。”
“镇长,这不好吧?”余见海窃笑道,“就我这点道行,还能瞒得过县长的法眼?” “你傻呀!”孟宪平翻了个白眼道,“瞒不瞒得过是另外一回事,就看看你想不想要县长的支持!我跟你说,县里最近拍卖了好几块地皮,县长手上最少有几个亿。这个钱花在哪儿都是花,咱们为什么就
不能争取点过来?”
“几个亿?”余见海惊讶了,“我的天哪!县长发财了啊!不过这卖地的钱不是还要补偿那些拆迁的人嘛,还能给咱挤出来一点?” 这下子轮到孟宪平无语了,他有点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余见海道:“让我怎么说你好呢!拆迁补偿才有多少,一半都用不了。现在财政的收入就靠卖地,要不然你以为县城搞建设的钱哪里来的,天上又不会掉。我跟你说,其实县长心里比咱们谁都清楚,指望卖地搞发展不是长久之计,主要还是